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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杂种,下贱的人看什么都贱。”
百年未见,一开口便是这般针锋相对。
这个骚货…
郁青眼看着晏城表情的细微变化,蹙着的眉就没舒展开来。动物的本能被唤醒,他隐约感受到一分危险。而且一个大男人被压在床上的感觉实在太怪异,更何况,这个人还是他曾经的“好徒弟”。
郁青下意识地要跑。他猛地一手推着晏城的肩膀,一只脚曲起想将他顺势推翻。只是下一瞬,郁青便僵在原地。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什顶着他。
都是男人,郁青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他勃然大怒:“畜生!你要如何!”
晏城轻而易举地控制住郁青,将他的两只手用锁灵索绑在床前的横木上。
锁灵索一上身便能锁住修仙者的灵力。不过晏城纯纯多此一举,就是没有锁灵索,郁青也无法运转灵力。那淫药发作起来堵着人的穴位,周身灵力完全无法运行,让郁青不得不感慨那媚妖的厉害,一时着了道。
不理会郁青,晏城一手扣住他的腰,一手在他身上肆意滑动,滚烫的硬物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他的敏感地带。
本就被药物折磨,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又被人如此轻浮地对待。多年死守的秘密被撕下一角,前所未有的恐惧让郁青无从应对,只能扯出以往的凶悍。
“杂种就是杂种,随时随地都能发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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